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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Phone, No Entry: Who Gets Left Behind in Digital China

无智能手机生活实验揭示中国数字支付排斥现象

中国记者杨浩的134天无智能手机实验记录了数字支付排斥现象,他在多个地点因无法使用微信支付或支付宝而被拒绝服务,尽管现金仍为法定货币。约4亿60岁以上公民、农村劳动者及残障人士因腾讯和蚂蚁集团控制的两家公司垄断移动支付而被系统性排斥于基本经济生活之外。

独立记者杨浩用134天时间跨越中国68个地点进行了一项实验——放弃使用智能手机和互联网。在这段时期内,他在车站售票处被拒、在只接受微信支付或支付宝的餐厅和药店遭到拒绝、在需要扫码验证的公共场所被禁入。虽然现金仍是法定货币,但在多家商户处被拒收,且这些商户没有面临任何处罚。杨浩的记录并非展现特例,而是如实呈现了任何处于数字生态之外的人所面临的日常困境。

微信支付和支付宝分别由腾讯和蚂蚁集团运营,两家企业共处理中国超过90%的移动支付。这意味着仅有的两家私营公司事实上控制了日常经济生活的基础设施。中国人民银行曾下达指令要求商户接受现金,但未建立不合规的处罚机制。国内消费者权益组织提出过投诉,但未能推动具有约束力的监管回应。

老年居民、无法获取智能手机的农村劳动者以及视力或认知障碍人士最直接地受到这一系统的影响。这些群体中约4亿60岁以上的中国公民中,很多人无法使用或不熟悉移动设备。一位无法购买药物的老年人因为药店要求使用支付宝——这不是边缘个案,而是允许两家企业在没有包容性强制要求的情况下打造日常生活操作层的必然后果。人权观察组织曾单独记录过中国数字验证系统如何被用来限制特定人群的行动自由。

在人民银行现金接受相关通知缺乏可执行的处罚措施的情况下,商户合规情况将继续不一致。数字人民币试点项目尚未在规模上形成可行替代方案。预计倡导组织将在2025年金融科技法规审查前加大施压力度,但在这一周期内采纳具有约束力的包容性要求的可能性仍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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